第221章

沈琼芝以贵客的规模好生招待了安婆几天，临走时又重赏许多东西，亲自派车护送她回去。孙鸿渐从安婆那里听到的说法是，她过来是沈家老太爷夫妇求的黄掌班。孙鸿渐本想亲自去黄掌班府上道谢，可他老人家还没回府，只好暂时作罢，改日再说。孙老太太得知沈琼芝并未怀孕而只是得了病后，气得不轻。本想骂她假抱窝，可想想二房那边本来就没有说过怀孕一事，是她这边的人捕风捉影，只能硬生生把这句话吞下肚去，改骂别的。“怎么别人没有，就她得这样的怪病！可见人晦气，什么晦气东西都跟着来了。你也是不长进，总和这样人缠，那么多小老婆屋里你一个都不去逛到，家里白白养着她们做祖宗？”孙鸿渐也不反驳，而是赔笑。等着母亲气消得差不多了，方才行礼告退。冬日渐深，京中已下了好几场雪，再过几天便是沈琼芝的生日了。按照沈琼芝的意思，这个寿宴又不是整日子，何必麻烦，自家人随便摆两桌酒就行。可孙鸿渐另有看法：“还是多请一些人的好，恰好借这个机会澄清你并未有孕，省得日后又有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出来。”沈琼芝想想也有道理，便同意了。孙鸿渐整理出了宾客名单，和沈琼芝商量过，派人把帖子全都送了出去。到了生日宴那天，孙府二房热闹非凡，来往宾客如云。因天冷，酒席并未设在露天园子里，而是改在了内厅。外厅是些亲戚男客，正厅和内厅则是女客和小孩子。孙鸿渐夫妇的人缘不错，下了帖子的人家都肯来捧场，不但位置全都坐满，甚至还临时添了两桌。沈琼芝特地穿了显露腰身的衣服，又举杯一桌桌敬酒，看得一些还以为她有身孕的女眷心惊肉跳，出言提醒。沈琼芝笑着道：“前些时得了一场怪病，家里头还以为是别的事，禁了好些日子的酒，早就馋得不轻。如今身子好了，又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大家就让我尽情喝几杯吧。”这话一出，在座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家顿时话锋一转，开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把这件事敷衍过去了。酒吃到一半，萧霓月忽然对沈琼芝挤眉弄眼，又起身往外走，似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沈琼芝见此，便找了个借口，起身跟着一道出去。两人到了一个小暖阁里，萧霓月见没有旁人，关上门，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沈琼芝：“拿着，寿礼。”沈琼芝接了，笑道：“你不是已经派人送过了，怎么又送？”“这个不是我送的，是有人托我送你。”萧霓月道。沈琼芝一愣：“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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