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侧身绕过他，头也没回。身后是他骤然握紧酒杯的细微声响。我刚走出几步，一道高大的身影迎面走来。"虞小姐？"来人面容俊朗，气质温和。西装剪裁合体，胸口别着一枚低调的家族徽章。"我是陆衍之，衍川集团。"他微微欠身，笑容得体而不逾矩。"冒昧打扰，是想跟您聊聊新能源板块的合作可能。李叔叔说您最近在看这方面的项目？""陆先生。"我礼貌地伸出手，"的确在看，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细谈。""那再好不过了。"陆衍之接过我的手，轻轻一握便松开，分寸感恰到好处。他从西装内袋取出名片递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虞小姐随时联系。"我接过名片，点头致谢。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行业趋势，他言之有物，条理清晰，不急不躁。是个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余光里，霍知衡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离开。他看着我和陆衍之交谈，手里的酒杯被攥得指节泛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人一点一点掐灭了。陆衍之告辞时，自然地侧身替我挡了一下端着托盘经过的侍者。动作不大，却恰到好处。那一瞬间，我看见霍知衡猛地偏过头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敢再看。片刻后，他放下酒杯，独自走向了出口。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来找我说话。那晚之后，他的微信只发来了一条：【对不起，今晚打扰你了。】我没有回复。霍知衡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见到他，他都比上一次更消瘦，更颓唐。虞氏的业务在我手里逐渐铺开。从温荔那里赢来的潮牌店，我没有继续经营，而是整合资源转型做了轻奢联名。第一季度的营收报表出来，数字漂亮得连李律师都多看了两眼。"虞小姐，按这个趋势，年底之前市值翻一番不是问题。"和陆衍之的合作也推进得很顺利。新能源项目的框架协议签完后，后续对接多了起来。他做事利落，从不在商务之外越界半分。偶尔开完会，他会问一句，"虞小姐，顺路送你？"我说不用，他便点点头，不再多问。不纠缠，不暧昧，分寸感好得让人舒服。某天傍晚，我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霍知衡的车停在对面街角，他靠在车门上，像是等了很久。看见我出来，他掐灭手里的烟，快步走过来。"虞晚，有件事我想当面跟你说。"我停下脚步，没有表情，"说。""陆衍之——"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接近你，未必单纯是为了生意。""他去年谈崩的那个项目，背后有温家的关系。我怕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