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了让我快速融入进去。思裴带着我联谊，参加各种聚会活动。我可以放声大笑。可以在繁忙的工作后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我养了一株向日葵。在烈日炎炎的午后冲浪，跳水。不用担心自己的皮肤会被晒黑。更不用去想，周围的人会不会因为我的行为而不开心。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之上。我放飞自我，真正活成了自己。直到顾临川的出现，重新勾起了我所有的回忆。他一点都没有变。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昂贵的手表。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憔悴。可我的样子，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我减去了齐腰的长发。不再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任由发丝在风中肆意的飞舞。我的皮肤也黑了好几个度。穿着洗的有些发白旧t恤。虽然不够体面，却很舒服。顾临川盯着我看了很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开口。“沈悦，你变漂亮了。”我挑了挑眉，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他也看出了我的为难，礼貌邀请我去喝咖啡。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的让人难以下咽。我只喝了一口，就重新放了回去。“我和奶奶商量过了。”“婚礼推迟，等你毕业以后我们再正式结婚。”“我会一直等你。”有些意外。像顾临川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为我妥协。可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了。“顾临川，我不会再回去了。”“我已经申请了绿卡，等毕业后，我会一直留在这里。”“为什么？因为上次那件事？”顾临川表情有些不解。“我承认我上次说的话的确是有些过分。”“可是你应该明白，那并不是出自我的真心。”“我们两家有婚约，我们又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走就走？”“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忍下了那么多委屈。忍到最后，弄丢了真实的自己。我找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静下来，和顾临川袒露了自己的内心。“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喝咖啡。”“我也不喜欢红酒，马术，不喜欢那些笑不漏齿的规矩。”“我受够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累人的高跟鞋和让我喘不过气的紧身衣。”“可我喜欢你。”“因为这份喜欢，我逼着自己放下所有去融入你们的世界。”“可是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顾临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得出口。我了然一笑，继续说道。“反正你爱的人也不是我，又何必这么执着？”“沈家有的是比我更合适的姑娘。”“你也早就已经不需要我的照顾了。”“何必为了一时意气，和我继续纠缠下去呢？”“不如放过彼此，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顾临川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看向了我。“如果我说，我是真的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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