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完孩子出院那天,陆云川突然毫无征兆开口:“其实你那次得妇科病,是我和江梦睡完后没洗又和你睡才得的。”我一时怔在原地。他笑了下,继续漫不经心解释:“那天她闹着跟我回家,小姑娘嘛,撒起娇来可爱的要命,我没忍住,就和她在卧室里睡了。”“后来你提前回家,我没尽兴,只好勉为其难把你当成了她。”生产撕裂的伤口传来剧痛,1PIOJk
感袭来,我双手用力扣着他的手腕,艰难开口:“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家……怎么去绑架江梦……”陆云川眼神阴翳,无视我的话,直接甩出一段视频:“温玖棠,你还在跟我装,这是什么?!”视频里,江梦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绑,一个人掐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把她往水里按。而掐着她后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唯一的堂弟温知明!我脑子一片混乱,但非常肯定:“这不是知明……他的性子你了解……从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敢干出这种绑架的事……”陆云川冷笑:“怎么不敢,他从小最听你的话,如果不是你的授意,他怎么会绑架江梦?”我心头一片苦涩,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流出:“陆云川……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陆云川神色动容,但转眼对上地上的戒指后,手上的力气陡然加大:“温玖棠,江梦待人和善,除了你,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节,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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