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兄给我灌下软筋散,逼我去伺候手段残忍的摄政长公主,我笑着答应:“好啊,正好缺个洗脚的奴婢。”嫡兄以为我吓破了胆,语气恶毒地嘲讽:“弟弟,别怪哥哥心狠,谁让阿爹得罪了摄政府?”“长公主说了,只要把你送过去,她就放过侯府。”“你一个人,换全家平安,值了。”我浑身瘫软,被他塞进一顶破轿子。路过东市的时候,我看到城墙上挂着一排人头,都是得罪过摄政府的人。嫡兄隔着轿帘冷笑:“看见了吗?那就是长公主的手段。你进去后,乖乖伺候,别连累我们。”我靠在轿壁上,忽然笑了。摄政长公主的手段?她当年跪在我面前磕得满脸是血,求我赐她一死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威风。r1cSM
院子里,那个曾经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摄政长公主,正蹲在花圃里和一丛芍药较劲。她褪去了那身象征着权势与血腥的玄色蟒袍,只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长衫,高挑的身形蜷缩着,动作笨拙地摆弄着花肥。脸上蹭了些泥点子,让她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瞧着倒像个正经人了。一只麻雀悄无声息地落下,停在她肩头。萧惊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小锄头。将手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又洗,才郑重地从麻雀腿上取下那根细小的竹管。她走到我面前,将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恭敬地递到我手边。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懒地吐出两个字。“念。”“是。”她展开纸条,声音低沉平稳,像在汇报摄政府的案卷。“吏部尚书阮家,满门抄斩后,家产充入国库,新皇拨了三成,用于修缮江南水利。”“永安侯府被抄,陆清晏在郡主府疯了,学狗叫,前几日咬死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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