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我已经没空理会，因为这个数字，是商时夜的锁屏密码，银行卡密码中间值，门锁密码的默认数字。也是，温芊芊生日。打开柜子，入眼就是几份泛黄的回执单，温芊芊上课被男同桌碰到手，放学就被商时夜拉进巷子打到手骨折。温芊芊考试落后被嘲笑，商时夜就替她出头。温芊芊被人追求，商时夜就打跑了她所有追求者。回执单的背面，是温芊芊写的：“芊芊会一直一直爱你。”然后又是一张纸汇款单，每一年每一个月，甚至上个月的单据都在这里。我和商时夜每次回老宅就睡在隔壁，但他很晚才回房，总是在这间房看书到深夜。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他唯独喜欢这旧房间，因为他喜欢的，是桌上温芊芊不要的台灯，她出国前亲手的水杯，是她回复的邮件里的那句“如果我单身了，你还愿意要我吗？”商时夜回复他的，是一张房产转让协议。圆月湾海景房，我喜欢得不得了的那套。肩膀一沉，商时夜伸手，用力推开我。“你干什么！”我没站稳，半跪在地上。腹部坠痛，几滴血顺着腿根流下来。商时夜把东西放好，重新上锁。指尖摩挲了两下锁上的数字，又转动归位。“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之前为什么同意娶我，现在又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几乎是异口同声，商时夜表情怔愣，随后移开目光。“我和芊芊现在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被欺负了回国，没地方去，而我能帮她，仅此而已。”我有些喘不上气，扶着墙起来，看地上的几滴血。我被踢了孕肚商时夜都帮不了我，但温芊芊无论是什么事，他都能逾矩帮她。商时夜的鼻尖似乎嗅到血腥气时，管家出现在门口。“先生，温小姐受了点惊吓，有些发热，您要不去看看？”我高烧四十度的时候想留商时夜在家，他回我一句我不是医生，在家有什么用。现在，他看我一眼。“你回房间，我们之后谈，我去看看芊芊。”他走出几步，我叫住他。“商时夜，我肚子疼”商时夜回头看见我大腿的血痕，又听到对面卧房里的咳嗽声。“你之前也出血，医生说过没什么。”“如果实在疼，你再来找我。”没什么。我的心坠入谷底。手落在腹部。半夜里，几个佣人被叫醒，端茶倒水给温芊芊拿药。商时夜就守在床边，看她苍白的眉眼。等她熟睡，商时夜揉着鼻梁走出门，随手问佣人，“明青回房睡了吗？”那佣人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嗫嚅着说了。商时夜的瞳孔微缩，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音量不自觉放大。“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佣人被吓得浑身一抖。这几年随着温芊芊出国，商时夜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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