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证人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先是奶娘的邻居,一个老婆婆,一个老头,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他们跪在殿上,说的话都差不多。“腊月二十六那天,相府的大小姐确实在奶娘家替她操办丧事,从早到晚都没离开过。”“老婆子我亲眼看见的,大小姐置办寿衣布置灵堂,一点儿没嫌弃。”“多好的姑娘啊,一点架子都没有,对奶娘都这么亲。”父亲跪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个证人,是个打更的老头,他年纪很大了,走路都颤巍巍的。奶娘说:“陛下,这人十二年前是沈府外的打更人,那场大火,就是他报的官府。”皇上目光落在打更人身上:“你看见什么了?”皇上不怒自威,吓得打更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草...草民那天晚上看见个扎两羊角辫的小姑娘,独自在院子里玩火放烟花。”“她火没掌好,还把自己右手手腕给撩了好大一个泡。估计是没大人在,她连哭都没哭,所以草民印象特别深。”奶娘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婉小姐手上的疤,就是在那时候烫的吧。”父亲的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母亲却伸手抓住妹妹的手腕,掀开了衣袖。那里有一道铜钱大小的疤。年月久了,有些淡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那是烫伤的疤。父亲连忙上前磕了两个响头:“陛下,这打更的老头胡说八道!定是那奶娘收买了来欺骗陛下的!”“臣是丞相,岂会拿亲生女儿的名誉开玩笑!”他说的声嘶力竭,满脸通红。母亲却只跪在那,一动不动。她看看妹妹手上的疤,又看了看我。她动了动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皇上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冷笑了一声:“丞相这是把朕当傻子?”他声音不大,却冷得渗人:“驸马的供词和证人口供,分明就对不上。”他转向驸马:“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不说实情,朕朕就诛你九族,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驸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看了一眼妹妹,眼中露出一丝绝望。但随后,他坚决的指向了我:“是她,就是她勾引臣!”“是她说想毒死公主,好和臣双宿双栖!”“陛下,臣是一时糊涂...”他话还没说完,殿外就传来太监的报喜声:“陛下,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