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新闻发布会。镜头前。男人对着所有媒体,一字一句道:“之前关于顾清辞律师的所有黑料,都是我让人散播的。她没有任何问题,是我为了掩盖另一个人的丑闻,故意陷害她。”台下哗然。记者们疯了似的追问,陆寒州却不再回应,起身就走。陆氏集团的股票当天跌停,董事会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他直接关机,去了城南那家精神病院。江苗苗已经疯了。她浑身伤痕累累,头发披散着,见人就扑上来尖叫。“我是陆太太!你们谁敢动我!”下一秒,护工一棍子打在她的腿上。惨叫声响起。陆寒洲隔着玻璃看了会,转身离开。江苗苗已经得到惩罚,接下来该轮到他了。一周后。陆寒洲出现在藏区的公路上。高原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他跪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再站起来,迈一步,又跪下去。从前,陆寒洲是个无神论者。可现在,他要赎罪,要为那五个死去的孩子祈福。男人一步一拜,额头磕在碎石地上,很快就磨破了皮。几天后。他膝盖都跪烂了,裤子的膝盖处磨出两个窟窿,血肉和布料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被刀割。不仅如此。高原上的日头毒辣。陆寒洲中暑昏厥过好几次,每次被人抬到阴凉处灌了水醒来,他又爬起来接着跪。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他只知道膝盖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裂开又结痂,反反复复,疼到麻木。才终于到了那座寺庙。一位老僧人走过来,缓缓开口:“施主,为谁点灯?”“为我的五个孩子。”陆寒洲声音沙哑。灯火在微风中摇曳,映在他疲惫不堪的脸上。老僧人叹了口气:“施主,灯点完了,人也该放下了。”陆寒洲猛地抬起头。“不,我放不下。”他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声音都在颤抖:“大师,我这辈子还有机会赎罪吗?”老僧人看着他,目光悲悯,轻轻摇了摇头。“缘分已尽,莫再强求。”陆寒洲浑身一震,像被人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沉默许久。“可是我还没把欠她的补上。”他喃喃自语,不甘心道。第二天。陆寒洲买了最近一班飞伦敦的机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