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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阿演也会在傍晚时分过来，经常坐上一炷香的时间陪我说话。下人们也嗅到了风向的变化，一次竟然恭敬地唤我“夫人”。我心中惶惑，连忙制止：“别这么叫，柳夫人听见要不高兴。”一个正在换熏香的小丫鬟嘴快，脆生生道：“夫人您就是太心善了！她一个外室上位的养母，心思那般歹毒，都想害您性命了！相爷仁厚，只是将她关在偏院思过，没送交官府问罪，已是天大的恩典了！”我指尖一颤，猛地看向那丫鬟：“关在偏院？谁被关了？”“就是柳夫人啊！”丫鬟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解气的神色：“谋害嫡母，证据确凿，满府谁不知道？相爷只是软禁了她，没要她抵命，还不是念着那点旧情？”我倏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晚晴。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挥退丫鬟，这才柔声道：“母亲，您别激动。此事……相公也是无奈。那车夫咬死了是柳氏指使，众目睽睽，相公即便想徇私，也堵不住悠悠众口。眼下只是让她在偏院静思己过，已是相公能做的，最大的回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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