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三年,沈砚宁以为自己是顾景珩的妻子,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他白月光的替身,一个“乖巧懂事不惹麻烦”的赝品。当白月光回国那天,顾景珩对她说:“她回来了,你搬出去住几天,别让她误会。”沈砚宁没哭没闹,安静地签了离婚协议,搬出了那座她亲手装修了三年的别墅。两个月后,顾景珩出车祸,伤到了声带。他在病床上醒来,发现陪护的人不是她。又过了三个月,他坐在轮椅上,在旧金山的雨里,看见她挽着另一个男人——那个他这辈子最怕的人,他的小叔顾寒铮。他想喊,喊不出。想追,追不上。那一刻他才明白,有些人走了,是永远不会回来的。
应灯没亮——平时他回家,玄关的灯总是开着的,不管多晚。今天没有。空气里飘着一股冷掉的饭菜味,混着灰尘气,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从厨房深处渗过来。不是碎蜂蜜罐——那罐子她早就清走了。是冰箱后面或者水槽下面某根水管在悄悄生锈,他从来没注意过。“宁宁?”声音在空旷客厅里撞了一下,弹回来。撞在墙壁上,撞在窗帘上,撞在黑色皮质沙发上。没人应。回音在黑暗里散开,然后被沉默吞掉。他摸到壁灯开关,按下去。暖黄光线从墙角漫开,把客厅照出一个半明半暗的轮廓。黑曜石茶几擦得锃亮,上面放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果肉已经泛黄,叉子歪在一边。旁边,摊着一个红色小本子。结婚证。他走过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响得过分。茶几前站定,低头看。红色封皮翻开,塑封照片对着天花板,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弯腰,把结婚证拿起来。指尖碰到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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