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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公司调查组要求我补充证词时，林昭宁正站在会议室外质问陆沉舟。“你为什么说授权是我给的？”陆沉舟靠着墙，已经没有镜头前的温和。“难道不是？”“你看过云端记录，也知道叙白从未同意。”“可每一次，不都是你告诉我，他不会介意吗？”林昭宁脸色发白。“是你说，只借一点框架。”陆沉舟笑了。“林昭宁，你真以为我喜欢听你分析他的作品？”“我喜欢看的，是你为了我，一次次让他退让。”她抬手想打他。手停在半空。陆沉舟低头看着她。“你不是最了解他吗？”“怎么连他会不会离开都不知道？”调查人员打开门。“林总监，请进来。”听证持续了两个小时。她被暂停全部职务。离开公司时，她拦住我。“叙白，我们回家谈。”“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房子里还有你的东西。”“只剩共同财物。”她跟我回了旧居。书房已经彻底空了。她站在门口，盯着墙上颜色较浅的书架印痕。“发布会那天，你等了多久？”“到工作人员拆完背景板。”“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我给你打过电话。”“你可以多打几次。”我看向她。“林昭宁，我不该靠不停打电话，提醒未婚妻来参加我的发布会。”她嘴唇动了动。“婚礼可以恢复。”“我会退出陆沉舟的项目。”“所有收益都给你。”“你还是觉得，失去一个项目，换回一场婚礼，就能两清。”“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发颤。我把共同财物清单放到桌上。“我以前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你在我难过的时候，看见我一次。”她低头翻开清单。订婚款、装修款、共同账户、婚庆退款。每一笔都标注得很清楚。她翻到最后，手指停住。“连我送你的东西也要还？”“能分清的，都分清。”“那支钢笔呢？”“你送给陆沉舟了。”她猛地合上清单。“你一定要这么提醒我？”“是你问的。”她抓住桌角，指节发白。“我知道那天的话很重。”“我可以公开道歉，也可以证明原稿属于你。”“已经不需要了。”“叙白。”她挡在门前。“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以前我相信你。”她眼里的慌乱终于压不住。“所以你现在连恨我都不愿意？”“恨也需要继续在意。”她僵了很久，慢慢让开。第二天，公司正式召开听证会。律师展示完泄密时间线，忽然问：“林小姐，你一直以周叙白的第一读者自居，对吗？”“对。”“你也多次以了解作者为由，替他判断作品价值。”她沉默片刻。“是。”律师将《潮汐之外》放到她面前。“那么请问，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会场里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张开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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