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傅司宴转头看向南笙笙,急切催促:“快救我妈啊!”南笙笙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会啊。”这话一出,傅司宴脸色霎时僵住。不会?“你不是说你能治好我们的吗!”他一直以为,南笙笙身为南家千金,医术肯定比南青黎高超。不曾想,堂堂巫医世家后人,就连最基础的急救都不会。就像亲手搭起的积木城堡,被人猛地抽走了最核心的那块,轰然分崩离析。连带着他的信任和期待,骤然崩塌。或许是太紧张了?“笙笙,你别怕。”傅司宴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你可是南家后人,看病治疗对你来说,不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吗?”南笙笙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哪会治病?看着南笙笙这副样子,傅司宴的心像是被什么拽着,一点点往下沉。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南笙笙可能真的根本不懂医术。她竟然,一直都在骗他!“司宴......”傅母几近昏厥。傅司宴来不及多想,赶忙弯腰抱起母亲,快步往外冲:“去医院!”车子一路疾驰,傅司宴听着母亲绝望的呜咽声,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碾压。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脊椎窜了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是怪病发作的前兆。很快,剧痛袭来了。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根银针,疼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傅司宴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痛呼声溢出喉咙。多久没体会过这种滋味了?这三年有南青黎的心头血压制,他的身体一直安稳得很,安稳到他快忘了,自己是个被怪病缠身的人。南家,真的能治好他吗?“那是最后一碗药。”南青黎的话,猝不及防地在脑海里炸开。“你亲手,毁了唯一的解药。”傅司宴眼底漫上浓浓的恐慌与悔意。母亲再次瘫痪了。那他呢?他的怪病,是不是也会像南青黎所说的,再也无法根治?等医生为傅母诊治完出来,傅司宴的剧痛已经稍稍缓解了,可心情还是没有得到平复。他行尸般上前询问情况。医生语气沉重:“傅先生,您母亲下肢神经损伤严重,再也站不起来了。”轰——傅司宴脑子一片空白。“我妈她......她真的瘫痪了?”医生遗憾颔首:“是的,傅先生,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后续需要长期护理。”“您和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南青黎临走时说的话,如果挥之不去的诅咒一般,狠狠扎入心窝。应验了。傅司宴嘴唇失去了血色,指尖在发抖:“刚好三个月......”一旁转运床上的傅母原本还抱着希望,听到医生的话,忍不住崩溃大哭:“我还能站起来。南青黎能治好我,她一定能。”“司宴,去找南青黎,快去找她。”傅母双腿无法动弹,只能拼命伸长手,死死地抓住傅司宴。她几乎是声泪俱下:“是妈错了,妈不该帮着南笙笙害青黎。”“你去把她找回来,求她救救妈。”“司宴,妈不想瘫一辈子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