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旧衬衫留在昨夜

亮起。记录下我职业生涯的又一个高光时刻。"程总监，干得漂亮。"祈闻渊偏过头，低声对我说。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谢谢祈总。"我也笑了。晚上是庆功宴。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我借口去洗手间，走到露台上透气。夜晚的上海，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是一个充满生机，却也无比冷酷的城市。它不相信眼泪，只看重能力。"在这里躲清静？"身后传来脚步声。祈闻渊端着两杯柠檬水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里面太闷了。"我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大脑清醒了一些。"华北区的市场明年要开拓了。"祈闻渊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江景。"总部打算在那边成立一个分公司。缺个负责人。"他转头看我。"有没有兴趣，去开疆拓土？"我愣了一下。去华北，意味着更大的挑战，更远的距离。也意味着彻底和过去说再见。"你觉得我行吗？"我问。"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