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产检要AA，我转身挂了流产门诊
怀孕产检要AA，我转身挂了流产门诊
连载中顾言之和我AA了六年。他说这是尊重，是平等。“分清楚了，谁也不欠谁。”我觉得他说得对。所以房租AA，水电AA，连验孕棒都是我自己买的。怀孕三个月，第一次产检要一千四。我问他能不能先垫一下。“怎么怀个孕就变了？”他皱眉，“我是帮你养成独立的习惯，别因为孩子就丢掉自我。”我自己去做了产检。回家用他平板查育儿资料，屏幕弹出一条推送。某母婴APP消费提醒：“您已为宝贝计划充值年度VIP，含专属营养师1对1服务，年费8800元。”注册时间是三个月前，和我怀孕同一周。我点进绑定信息。预产期、产检计划，填得比我自己的还详细。建档人不是我。是他公司那个同样刚怀孕的前台。我退出页面，关掉平板。第二天，我独自去了医院，只不过这次挂的不是产科，而是终止妊娠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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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纪念墙前放一束花。那家医院会为没能出生的孩子留一张无名卡片。我的那张上面没有名字，只有日期。顾言之第一次去时，在卡片前坐了五个小时。这些都是程嘉偶然听护士说的。我没有去确认。春天时，我卖掉了那套房子。中介问我：“住了六年，不觉得可惜吗？”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餐桌原来摆放的位置。顾言之曾在这里把一顿饭算成四百八。也曾在这里告诉我，爱和钱都应该分清楚。我摇了摇头。“房子而已。”“卖了准备换大的吗？”“换个小的。”新房只有两室，阳台却很宽。我买了张藤椅，又养了几盆薄荷。程嘉来吃饭时，带了一只新的杯子。我拿出手机问她：“多少钱，我转你。”她一把按住屏幕。“送你的乔迁礼物。”我怔了一下。“不用分？”“江栀，礼物就是不求回报的。”我看着那只杯子，许久才说：“好。”原来接受一份好意，不等于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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