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雾

的口袋里。他把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的手指抖了一下。“替我看看那只海鸥。”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然后他转身，往外走。周楠跟在后面。走出灵堂的时候，天还是灰的。灰得像海，灰得像雾，灰得像那天下午跨海大桥上什么都看不见的海面。江寻站在台阶上，看着那片灰色的天。“她发给我的那条消息，”他说，声音很轻，“她说今天一定去。我回了好。”周楠没说话。“我要是问她一句，在哪儿见，几点见，她会不会就不去了？”周楠还是没说话。江寻没再问了。他知道答案。不知道答案。无解。周五，江寻回学校了。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他。那种目光他见过很多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看小偷，不是看笑话，是看一个——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一个和死人有关的人。林栀的座位空着。桌子上还放着她没带走的课本，语文书、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