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对方没有接听。悦耳的铃声此刻格外刺耳。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铃声每多响一秒，他们的不安就加重一分。员工们也屏住呼吸，攥紧了手。公司之前把所有宝都押在那部大制作上，指望它横扫市场。如今大制作扑了，这些平时看不上的小项目，反倒成了救命稻草。所有人的希望都悬在那通电话上。但过了许久，对面没有应答。直到铃声彻底停止，希望也跟着落空。陆笙愣了一下，强撑着说：“李总可能在开会，我打给张总试试。”我嘴角微扬，看着她挣扎。铃声再起，众人的心又被提起。漫长等待后，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希望再次破碎。她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尝试。熟悉的铃声再响，她却已满头大汗，手指发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一定在忙，没空接电话，我发消息问问。”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明白，二十多个客户同时「在忙」，一个都联系不上，根本站不住。消息发出去，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一切猜测都被证实了。不需要我再证明什么，大家都明白了真相。陆笙脸色铁青，猛地想通。之前她私下联系客户时，根本没人理她。有的客户甚至直接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就连脾气最古怪的王总，也明确表示只认我。可昨天，这些人却突然主动联系她，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在她一番吹嘘后，居然都爽快表示愿意续约！她当时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欣喜若狂地向林致衡邀功，还不忘狠狠踩我几脚。「原来，这一切都是苏槿设的局！」她气得直跺脚。我为了顺利离职，让客户配合演了这出戏！先拿到离职批准，再让客户集体爽约。就是为了让她在全公司面前身败名裂！「这些客户，不会再来了。」她再也撑不住，手开始发抖。「不行，我不能一个人背锅！」她猛地转向我，声嘶力竭地喊：“苏槿！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是！我对不起你！可公司有什么错？同事们有什么错？”“就为了报复我，你就要搞垮整个公司吗？”“现在项目黄了，公司完了，大家拿不到工资了，你满意了吧？”我倒小看她了，捅了这么大篓子，还能瞬间把矛头指向我。他也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我：“苏槿，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就算我们有私人恩怨，你也不该拿公司和这么多老同事的前途开玩笑！”他们俩的指责，立刻煽动了员工情绪。一想到可能失业，不少人对我怒骂：“苏导！我房贷车贷怎么办？你非要逼死我们吗？”“大家都知道你跟林总关系好，你们感情出了问题，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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