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证杀道

器。洞穴深处很黑，只有入口处透进来一点天光，光在湿滑的石壁上反射出幽暗的蓝。顾屠背靠石壁坐着。黑色围裙已经脱下来，摊在旁边的石台上。围裙浸透了血，板结成硬块，布料纤维间渗着暗红色的污渍，像一幅抽象的地图。短刀插在石缝里，刀身上也有血，但已经凝固了，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乌黑的光。左臂的伤口很深。刀口从肘弯一直划到手腕，皮肉翻卷，边缘发白，深可见骨。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像被烙铁烫过。背上挨了铁无情那一尺，断了三根肋骨，断骨刺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嘴里全是血沫。顾屠吐出一口血沫，血沫落在石地上，很快被积水稀释。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还有三样东西：两张银票，一些碎银，还有个小瓷瓶。瓷瓶里装的是药粉，止血止痛的。药粉已经不多，只剩瓶底薄薄一层。顾屠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