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宋祁淮是个极端的丁克主义者。跟了他七年,我为了迎合他,吃了七年的避孕药。直到上个月医生告诉我,我因药物损伤再也无法生育了。我心如死灰地在书房找体检报告时却无意间翻出了他立下的一份儿童信托基金协议。母亲那一栏,填的是他初恋江冉的名字。协议的签订日期,是半年前。那天,他以出差为由,丢下高烧的我没陪我过生日。原来不婚不育,只是对我而言。我把协议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到家时,宋祁淮难得给我买
笑起来很甜。我给了她一个家,她也治愈了我生命中所有的遗憾。至于宋祁淮,我偶尔会从过去的熟人那里听到他的消息。他的公司被竞争对手吞并,宣告破产。江冉见他没钱了,早就带着那个孩子跟一个老男人跑了,走之前卷走了他最后一点积蓄。宋祁淮成了孤家寡人,精神状态时好时坏,蓬头垢面地在南城街头游荡。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直到那场慈善晚宴结束。我牵着沫沫的手,走到地下车库准备取车。突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油门轰到底,直直朝我和沫沫撞了过来。驾驶座上,是披散着头发且面容扭曲的江冉。“温然!你去死吧!都是你害得我一无所有!”江冉疯狂地尖叫着。车速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本能地把沫沫死死护在怀里,闭上了眼睛。砰地一声巨响。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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