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管局打来电话时,我才知道,老屋被过户了。新户主是林可夏。丈夫周砚白的白月光。我攥着手机去找他,却在书房门口听见他的声音。“手续办好了,等学校上门家访完,乐乐就能顺利入学。”“姜梨那边我会处理。”我僵在门外。那套老屋,是爸妈车祸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外婆患上阿尔茨海默后,唯一还认得的地方。下一秒,周砚白又说:“她外婆我会安排人接走。”“都糊涂了,住哪不是住?”“孩子上学的事,不能耽误。”那一
一套房,一份工作。而是那个曾经把他当成家,毫无保留信任他的人。但他明不明白,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回到老屋。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林可夏留下的所有东西,全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我请了保洁,把屋子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空气里那些刺鼻的香水味,终于被淡淡的消毒水味取代。我走到客厅的墙边。从包里拿出那张被外婆死死攥在手里的合照。照片已经被我重新过胶,平整如初。我踩着凳子,把照片端端正正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照片里,爸妈笑得很温柔。我退后两步,看着那张照片。“爸,妈,我把房子要回来了。”我又走到外婆的房间。把她常穿的那几件旧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那些衣服上。暖洋洋的。门铃突然响了。我走过去开门。是对门的王阿姨。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有些局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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