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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带的这半年,我将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了社会学的田野调查中。我走访了七个部落,收集了超过五百份关于东非游牧民族的原始样本。导师的判断没有错,沉静和敏锐原本就是我的天赋,一旦剥离了那些消耗我的情绪拉扯,它们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我撰写的学术论文不仅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上成功发表,还一举拿下了社会学领域的青年创新奖,学术界反响热烈。我终于确信,那个有着广阔远方的许如安回来了。回国之后,导师偶然提及了蒋煜的近况。听说他一直在尝试联系我,联系无果后,他开始一封接一封地给我写信,寄到学校的信箱里。不仅如此,他还用我的名字设立了一个基金,专门用来捐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女童,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赎清他过往对我造成的伤害。导师看我,试探着问我的看法。我微微一笑:“挺好的,他在做一件好事。”过去的那些伤害已经微不足道,我的世界已经足够浩瀚。半年后,我受邀回到母校,面向全校师生做一场主题演讲。台下座无虚席。不仅有社会学系的师生,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媒体。我开口:“很多时候,我们会不自觉去迎合别人的节奏,去勉强自己演出一个不擅长的角色。”“但请大家记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社会时钟,都有自己真正擅长且热爱的事情。”“我希望所有人,都不要为了任何人削足适履,不要为了虚无的认同而割裂自我。”“勇敢地走出去,去找回那个有梦想和野心的自己。”“当你开始专注地为自己发光时,整片天空都会为你亮起。”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走出报告厅,阳光倾泻而下。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大步朝前走去。前方风和日丽,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精彩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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