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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一下静得像坟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我缓缓勾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沈母尖叫起来：“不能撬了！寻儿，你让她住手！”徐苏灵攥紧钳子，尖叫出声。“巧合罢了！”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她人站在这里手都没出过门，怎么影响海外的事？难道你们真的相信一个女人能左右沈家的运势？”就在这时，沈家老管家从人群里走出来。“慢着。”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匣子上的漆已经斑驳了，但擦拭得很干净。“老太爷还有第二份遗嘱。”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书信。“环形锁除非裴沁自愿取下，任何人不得强行开锁。违者逐出沈家，分文不予。”他把遗嘱举高，面向沈寻。“大少爷，这是老太爷亲笔，还加盖了族印。你父亲当年也在场，签了字的。”沈寻夺过去，来回看了三遍，手开始发抖。他抬起头看我，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他把遗嘱折起来攥在手里。“你给苏灵道个歉，这事就算了。”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有点想笑。“你要我给徐苏灵道歉。”沈寻神情冰冷。“苏灵受了委屈，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认个错，我还是你丈夫，以后沈家还有你的位置。”沈母立刻在旁边接过话，语气急促。“裴沁，赶紧道歉，然后回房间去。”她转头吩咐身后的佣人，声音尖利。“从今天起，直到年末，一步也不许她出房间！那个锁，找人给我加固焊死！”沈家二婶尖着嗓子从人群里冒出来。“都这样了还护着她！老太爷的遗嘱是护她，可没让她蹬鼻子上脸！”几个族里的长辈跟着点头。有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语气里全是厌烦。“裴沁，你也该知足了。沈家养了你五年，你总该替沈家想想。”“仗着老太爷的遗言闹成这样，像什么话。”“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沈寻提高了声音，压过满厅的议论。“裴沁，给苏灵道歉。”“道完，你回房间，我会派人把你的门窗全部加固反锁死。”我看着满屋子逼我低头的人，忽然觉得很好笑。“如果我不道歉呢。”沈寻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他盯着我，一字一顿。“那就跪着，跪到你愿意道歉为止。”我看着他的眼睛。五年前他躺在病床上，面色灰白，连喘气都费劲。他抓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说裴沁，对不起，我知道你委屈。如今他西装革履站在这里，让我跪下给他外面的女人道歉。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锁。那道松开的裂缝还在，我的指腹能探进去半寸，触到锁扣断口的毛刺。“沈寻。我看着他说。“你辞退徐苏灵，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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