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滩头牌许清朝,迎来送往见惯了多少人的嘴脸。男人们说爱她,说要给她赎身,说要给她名分,说了十几年,没有一个是真的。直到季延风的出现。他豪掷十万大洋,当着整城人的面,把许清朝从百乐门接走,说要娶她做少夫人。所有人都觉得季延风是疯了。就连许清朝也以为这只是戏言。可他却以放弃兵权为要挟季老夫人,折腾了整整半年,生生把许清朝从风月场里搬进了老宅。结婚当日,季老夫人把许清朝叫到跟前,私下与她谈好一纸赌约。第一,三年内,她必须伺候好季延风,让他守好礼节不纳外室。第二,每年她必须让季延风准时返宅参加宗族考核,证明他未曾荒废家业。若许清朝能完成这两个条件,那么季家就认下她这个少夫人。r1cSM
他带着副官来学堂,把仓库腾出一间来,说是万一局势有变,可以囤些药品粮食应急。许清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多问。某天傍晚,他坐在学堂院子里的石凳上,抬着头看天,天色很红,像是烧了火。许清朝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沉默了有一刻多钟。最后还是季延风先开口:“清朝,我可能要走了。”许清朝的手指微微收紧,停了一下,才问:“去哪里?”“前线。”他说,声音很平,像是早想清楚了。“东北的事挡不住,往后上海也守不安稳。我这一身本事,不打仗,留着做什么用。”许清朝没有说话。“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保护,你有你自己的路。”他转过脸来看她,眼神里有什么沉进去了,看不分明。“但清朝,在我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这三年,那四十七封信,你一封都没回。”他停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可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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