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你说什么？莫斯科？！”霍砚辞喉间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几乎挤不出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阵阵发黑。他竟对此一无所知！一周前那份离婚申请，不是赌气；她日渐冷淡的态度，不是无理取闹。原来她早就计划离开，计划着彻底从他生命里消失！五年前，是她不顾一切闯进他的世界，哪怕他明说给不了爱情。她像团火一样固执地围着他烧，烧得他冰封的心都开始松动现在，她却要这样一走了之？“她什么时候提交的申请？”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一个月前，我亲自批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解，“五年前她为你放弃了巴黎的机会，这次能通过真的很不容易你真不知道？”霍砚辞说不出话，猛地将电话手柄砸向墙壁！机身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剧烈的痛楚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扶着书桌才勉强站稳。姜暖走了，悄无声息地，去了一个他完全掌控不了的远方。而帮她的人，竟是他身边的同僚！这个认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理智。他夺门而出，吉普车在暴雨中疯狂疾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直到一个急刹狠狠停在大使馆门外。“砰——！”沈处长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正在批阅文件的沈处长一惊，抬头就看见霍砚辞双目赤红、面色骇人，军装凌乱，脸上还带着伤。哪里还有半点年轻外交官该有的体面？沈处长挥手让下属退下，关好门，平静地看向他：“霍大使，这么晚过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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