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婚前一周,我在副驾驶座捡到一支用过的唇膏。陆知言立马夺过去:“这是我铁哥们林思淼的。”“她唇炎犯了脱皮,昨天跟我们喝到半夜,落我车上了。”我愣了半晌。这支唇膏,我有一支陆知言送我的同款小样。不一会儿,林思淼一个电话炸过来:“陆知言!你赶紧给爹把唇膏送过来!”“不然今天嘴肿成香肠让你负责!”陆知言只是纵容笑着,那边继续笑嘻嘻道:“对了,你给嫂子的赠品她用着还行吧?”“我就说正装比较大气,她太小气了
公司的所有钱,成立了一个以我奶奶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会,专门救助那些孤寡老人和重症病人。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苦行僧,终日奔波在慈善一线,用尽全力去弥补他犯下的错。有人说,他是在赎罪。也有人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怀念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至于林思淼,她的下场并不好。假怀孕流产的事情传出去后,她在那个圈子里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都对她避之不及。据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嗜赌的男人,日子过得一地鸡毛。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又是一年春天,茶馆门口的桃树花开满枝。温屿向我求婚了。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昂贵的钻戒,只有一枚他亲手用桃木雕刻的戒指,和一句朴实无华的承诺。“苏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婚礼很简单,只请了镇上的一些亲朋好友。那天,我穿着白...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