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陛下，这是KPI初步方案

那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压，在大殿里清晰地回荡，敲打在姜小鱼的心尖上。“抬起头来。”来了，终极面试的办事。则管理……呃，则是非争端自然减少，陛下也能少为琐事烦心。”她差点顺嘴说出“管理效率”，赶紧刹住车，换成了更古朴的说法。但核心意思已经传达：制度化管理，流程清晰，减少内耗。赫连决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殿下那个看似柔顺卑微的女子身上，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他见过太多入宫的女子，或娇媚，或清高，或怯懦，或野心勃勃。但从未有一个，会用这种角度来思考问题。不是争宠，不是算计，而是……秩序？她的话，听起来简单，却隐隐切中了他一直以来对后宫某些弊病的模糊感受。只是他身为帝王，不屑于也不便深入去管这些妇人之事。这个姜小鱼，有点意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她的目的，似乎又并非争权夺利。“按章办事？”赫连决重复着这个词，语气莫测，“说得倒有几分新奇。起来回话吧。”“谢陛下。”姜小鱼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办事’，朕，拭目以待。”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姜小鱼恭敬地行礼，退出了乾元殿。直到走出很远，被初夏的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已的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湿。第一次面对终极，压力太大了。不过，结果似乎还不错？她好像无意中，给自已争取到了一个“项目管理试点”的机会？只是，那个赏花宴……听起来就是个麻烦。看来，想摸鱼，还得先帮老板把公司治理好才行。姜小鱼叹了口气，感觉自已的养老之路，依然任重而道远。而那位年轻的暴君，显然已经对她这个不太一样的“工具”，产生了初步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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