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男友情感稳定后,我决定带他回老家见一见父母。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一路往深山里开,直到手机信号彻底消失在山谷里。男友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田园变成密林,强笑着试探:“宝贝,这阵势......该不是要卖了我吧?”我转头看向他,脸上是温柔无害的笑容:“胡说八道什么呢,别瞎想。”只是我没说,买家,确实已经在村里等着了。r1cSM
然后一点点碎裂,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那不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恐惧,而是秘密被彻底揭穿、无处遁形的恐惧。他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王哥看看我,又看看瘫软如泥的纪诚安,似乎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男女恩怨。他失去了耐心,粗声粗气地打断这诡异的沉默:“操!老子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人到底要不要?不要就退钱!”我没看王哥,目光依旧锁在纪诚安脸上。“要。”我吐出一个字,清晰肯定。“王哥,你先带刘叔去村口等会儿,我跟他说几句话,完了就把人给你送过去。”王哥打量我两眼,但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带着刘叔走了。脚步声远去,棚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走到纪诚安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被铁链和柱子困住,动弹不得。“纪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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