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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会议室十几个人齐刷刷转头。陆泽站在投影仪前，手里攥着激光笔，上赫然是我的战术图。“这个全攻全守战术，是我三个月熬夜钻研出来的。”“独门秘籍。”苏娜坐在主位，带头拍巴掌。“不愧是我们陆教练，这战术拿全国冠军没问题。”陆泽看见我，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把激光笔摔在桌上。“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都死了？”“把这个要饭的给我拖出去！”苏娜靠着椅背，视线从我的旧t恤滑到球鞋，嘴角往上撇了撇。“又来找我们陆泽要分手费？”她从包里捏出一叠钞票，手一抬，纸币散在半空。“跪下捡起来，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毯。”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侧身让开。张律师提着公文包上前，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抬手直接拍在苏娜脸上。纸页边缘在她脸颊上拉出一道血口子，殷红的线立刻渗了出来。“你敢打我？”苏娜捂着脸尖叫。张律师扶了扶金丝眼镜，没看她。“苏小姐，注意态度。”“站在你面前的，是这家俱乐部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人。”苏娜的手从脸上放下来，低头看地上散落的股权认购书。公章、签名、红色指模，一页一页摊在她脚边。她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陆泽冲过来，蹲在地上捡起合同翻。“不可能！”“你连房租都交不起，哪来的钱收购俱乐部？”我走到他面前，反手一巴掌抽过去。“啪——”陆泽整个人转了半圈，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他愣在原地，半边脸肿起来，手还攥着合同。“我的战术笔记，你连上面的字都认不全。”我指着投影仪上的图。“右边那个造越位陷阱的箭头，你他妈都画反了。”“还全攻全守？”陆泽捂着脸，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我错了，鬼迷心窍，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他伸手来抱我的腿。我一脚踹在他胸口，人直接仰过去摔在地上。“保安，进来。”四个壮汉立刻冲进门。“把他俩身上赞助商的西装全扒了。”我指着地上的陆泽和椅子上发抖的苏娜。“扔去一楼洗手间。”“所有马桶，给我舔干净。”“少扫一个，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保安上前扒外套，一人架一个往外拖。陆泽的后背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水渍，哭喊声从走廊一路传到电梯口。我没回头，直接下楼。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拉开后座车门。“回半山别墅。”车子启动，我靠着真皮座椅闭了会儿眼。到家。推开客厅门，我打开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我骂了句脏话。异界半决赛，已经开锣了。敌国把球门用整块青铜板焊死，底下只留了个狗洞大小的缺口。更离谱的是，狗洞前面竖着三道旋转的绞肉刀阵。精钢刀刃互相咬合，转速极快，阳光打上去一片寒光。别说进球，一根手指伸过去都得绞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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