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忘了我有严重的强光过敏,为惩罚我关了台灯让怕黑的哥哥崩溃,他们将我关进了地下室。等三天后,爸妈终于哄好了哥哥想起了我。他们急匆匆推开门,却发现我不仅没哭,还穿着新裙子,胳膊上红肿的地方也抹了药膏。妈妈蹲下来摸我的脸,声音很轻:“阿沅,你自己一个人在地下室,是不是害怕得睡不着?”我摇摇头:“不怕,墙上的黑影哥哥一直在陪我玩,他还给我讲故事。”爸妈对视一眼,爸爸叹了口气:“阿沅,哥哥小时候被绑架才怕黑,他连睡觉都要开着灯。”“你明知道他受不得刺激,为什么要编出这种谎话来吓唬他,跟他争宠?”爸妈把地下室唯一的小窗钉上木板,隔着门冷声警告我:“我们照顾哥哥已经很累了,实在没精力再哄一个装病的孩子。”“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我们只能把你送去寄宿学校了。”我缩在冰冷的角落,哭得发不出声音。墙上的黑影慢慢从墙面剥下来,裹住我的肩膀:“别哭,等他们彻底不要你,我就带你回影子的世界。”r1cSM
样子。屋里灯光昏黄,四周都蒙着遮光窗帘。墙角积着高高低低的药盒,不少早过了保质期。妈妈满头掺着白发坐在小马扎上,爸爸正蹲着挑拣药盒。“这盒到期了,换新的。”妈妈出声阻拦。“别扔,放着吧,万一她认得旧盒子。”爸爸停下动作叹气。“她那时候才六岁,怎么会认得。”妈妈闷着声反驳。“她连每一天谁伤了她都记得,她怎么会不认得。”爸爸被堵得接不上话。我掏出当年用空的那支药膏,顺手搁在墙角。那是黑影哥哥第一次推出来还给我的那支。妈妈几乎瞬间抬头,瞧见那熟悉的旧包装当场呆住。紧接着她猛扑过去,把东西死死揉进怀里。“阿沅,是你吗?”爸爸连滚带爬地凑上来喊。“阿沅,爸爸在这里,你出来看看爸爸。”我缩在暗处平静地看着这两张老脸。妈妈涕泪横流地忏悔。“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不该为了掩护哥哥就让你忍,不该拿走你的药。”爸爸...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