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婉君第六次带外头的男子回府,让我教剑,也教怎么伺候女人。n她和好友在花厅里打赌,赌我教到第几位会崩溃。n交谈声很大,好像故意要让我听见。n我却只是平静教完,未置一词。n“婉君,这是第六个了吧?秦渊也太能忍了。”n谢婉君慢悠悠地点点桌案,嗤笑道:“他剑奴出身,身份卑贱,除了我谁肯要?”n“院里总得进新人,他不忍,就得回暗奴所卖身了。”n我来到花厅,照例给她报价。n“教习按时辰收费,两个时辰酬百两金。”n谢婉君将和离书跟银票一起放到桌上。n“清彦年纪小不懂事,非要个正夫名分才肯跟我。”n“识相点,签了和离书,等我和他大婚之后,再考虑把你纳进府。”n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n“不必考虑了,祝你和清彦公子,永结同心。”n她这场十年如一日的报复戏码,我懒得再配合了。
。谢婉君犹如护食的疯犬一般,挡在了我身前。“噗呲”一声轻响。是利刃扎进血肉的声音。谢婉君的胸口被匕首穿透,鲜血滴在我脸上。刺杀的人还不肯罢休,猛地抽出匕首,又在她胸口补了两刀。“去死!都给我去死!”随从冲上来将人压到地上。“哈哈哈哈哈——”是清彦。他癫狂地大笑出声。我定睛看过去,他头顶有一方扭曲的玉冠。是我阿爹玉冠被他摔坏的模样。玉冠的边缘死死嵌进皮肉,他一头黑发已然不剩多少,血水和脓水混杂着,恶臭熏天。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肉。因此我刚才没认出来。而谢婉君,身体兀地颤了两下,却强撑着没有压到我身上。膝盖重重砸到地上。她抬头看向我。“阿渊,没吓到你吧……”一张嘴,鲜血就涌了出来。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擦掉我面上那滴血珠。我偏头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无力地坠下。“你没事就好…我说过,我会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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