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又过了一个月，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凌总，你最近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老张是公司的元老，当初跟着我们一起打江山的。我离婚后，他一直想请我吃饭，我都没答应。这次他直接打电话来，语气还挺急的。“怎么了老张？”“就是想跟你聊聊。”“行吧，明天中午，我请你。”第二天中午，我在一家湘菜馆见到了老张。他比之前瘦了不少，眼圈发黑，头发也白了许多。“公司最近怎么样？”我开门见山。老张叹了口气：“不好。”“怎么不好？”“蒋总最近根本不管公司的事，天天忙着处理他女儿惹的祸。公司的大权都交给了蒋宁，让她做财务部总监。”“什么？”我皱起眉头，“她一个刚毕业的大专生，管的了什么财务部？”“管不了也得管啊，蒋总的女儿，谁拦得住？”老张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最近公司的账目不太对。”“怎么不对？”“有几笔大额支出，都是走的广告投放的账，但那些投放渠道，我根本查不到，感觉像是打赏。”“打赏？”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对，就是那种直播平台的打赏。我查过公司几个员工的手机，发现蒋宁最近迷上了一个男主播，天天在直播间刷礼物。”上辈子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个男主播，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陈晨，是个搞唱跳的，长得挺帅的，嘴巴也甜，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人心都要化了。蒋宁就是在离婚后第二个月迷上他的。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刷个几千块钱的礼物。后来越刷越大，几万，几十万，上百万。最后，她把公司一千七百万的现金流，全刷了进去。“老张，你确定吗？”“我不太确定，但我查过蒋宁的消费记录，她这个月光是打赏，就已经花了快一百万了。”一百万？我眯起眼睛。比上辈子还猛。上辈子这个时候，蒋宁才刚开始打赏，花了不到十万块。这辈子或许是没了我的约束，她的胆子更大了。“你告诉蒋建军了吗？”“告诉了啊，蒋总说他会处理，但一直没动静。”我冷笑一声。他当然没动静。因为蒋宁每次一哭，他就心软了。上辈子我提醒过无数次，他都当耳旁风。这辈子，我懒得说了。“老张，你听我一句劝。”我看着老张的眼睛，“赶紧找下家，这个公司，早晚要出事。”老张愣住了：“凌总，你这是——”“我是认真的。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清楚。蒋建军不管，蒋宁乱花，你觉得这个公司还能撑多久？”老张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凌总。”“还有，”我补充道，“我跟你说的这些话，别跟蒋建军说。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他公司的事，我不掺和。”“明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