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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颤颤巍巍地往天上指了下：「就是观音菩萨啊！」「阿豪，我替你给菩萨烧了很多香的！圣杯也说你这次肯定能行。」「按道理不应该这样，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妈妈紧握着我的手，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兰芷，妈妈的好女儿。阿豪可是你亲弟啊，你不能不管他！我们全家现在就指着你了！」「一定是考试的机器出了问题，你快去上诉啊！去告那些为非作歹的部门！」「这件事现在是你的重中之重，不管花多少钱你都要办下来！」用不着我的时候，我是赔钱的腌臜货，是老林家的耻辱。用得着我的时候，我是全家的救世主。我默不作声地抽出手，往后退了几步，冷眼看着妈妈发癫。「且不说部门运行合法合规，要是真有问题，找律师的钱谁出？」妈妈嘴巴张了又合，嗫嚅了几下，小声说：「妈没钱家里的存款是等着以后给嘉豪娶媳妇的。」像是觉得不妥，妈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兰芷你放心，妈绝对一碗水端平。」「你弟有孩子之后，我只会偶尔去看看。」「但你生了孩子以后，妈绝对专心给你带孩子。一个育儿嫂一两万呢！算算还是你赚了！」给林嘉豪的是实打实的好处，给我的是上下嘴皮一碰的大饼。这种苦上辈子我已经受够了。我轻笑一声，直视发愣的林嘉豪：「你知道为什么查不出成绩吗？」林嘉豪听见关键词，双眼逐渐聚焦，迷茫地看向我。「你仔细看过你的准考证吗？」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准考证上原本代表区号的「」被人改成了「」。这张准考证，只有他和妈妈碰过。怪不得查不到考生信息，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区！他猛地抬头看向妈妈，咆哮里带着深深的绝望：「你改的？」妈妈知道自己闯祸了。她眼神躲闪，梗着脖子道：「算命的说3这个数字克你！8好！发发发。」林嘉豪喘着粗气，眼里爬满了血丝。妈妈低着头还在念叨，人在心虚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多。「这件事，也不光怪我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那算命的说你命里有编，我一听不就觉得可有道理了？花了三万块给你买了一张事业符，就为了保佑你一切顺利。」她飞快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眼底的恶意一闪而过：「要怪只能怪你姐。这么重要的考试，她怎么不多看着点？」「她文化水平高懂得多。妈就是个俗人，心思单纯。别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她的话音还没落，就被林嘉豪的声嘶力竭打断：「是你们毁了我的考公梦！」怒火让林嘉豪本就不低的血压猛蹿，他两眼一黑，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妈妈哀嚎一声，伏在林嘉豪身上痛哭。「儿啊，你快醒醒！妈不能没有你！」她跪爬着前行，抓着我的裤脚不肯松手：「兰芷，你是医生，一定要救救阿豪。」「他是我们老林家唯一的香火，是我们家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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