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次雪崩来临时,救援队长姐姐把直升机最后一个位置给了我的竞争对手。镜头前,姐姐站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因为我一直坚持救先不救晚的原则,所以这次救援几乎完美成功。”“全场300人,仅有1人伤员!”教练怒道:“南泽是你亲弟弟啊,你为什么当时不救先被发现的他!”姐姐痛心疾首道:“正因为是亲弟弟,我才必须避嫌,丘铭1PIOJk
已经给南泽请护工了,后续的治疗也会安排好,请大家不要再打扰他休息了。”随后,她看了我一眼。“南泽,你也别闹了,真的很幼稚。”她转身离开,记者们紧随其后。病房里恢复安静,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一瞬间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只有腿部的麻木感在提醒我,我的职业生涯废了。夜晚麻药的效果渐渐过去,我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冷汗浸透了病号服,我死死抓住床单。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姐姐站在门口。我愣了愣,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期待。她是不是放心不下我,或者是她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专程来安慰我。“姐,我真的好疼啊。”我忍不住先服软,如雏鸟向成年鸟寻求安慰一样。姐姐没有开灯,也没有来到我床前。黑暗中她的声音比白天更冷。“别鬼哭狼嚎了。”我愣住了。“你喊这么大声会吵醒丘铭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我全身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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