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卖会开场前十二个小时,我盯着手机上那幅《溪山暮雪图》的预展照片,笑出了声。上一世,我亲手修复了这幅画。却因此让我师兄把我送进了地狱。他说我偷换真迹,监控录像里我
实打磨得一丝不剩。他手里拎着两个极其名贵的礼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沈老弟,这几株百年野山参,给你补补身子。”我放下刻刀。用毛巾擦了擦手。“周先生来我这小破庙,有何贵干?”周鹤年尴尬地搓了搓手。他在我对面坐下,叹了口气。“沈老弟,你就别挤兑我了。”“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不该不信任你。”“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刚花五千万收的一幅唐寅的字画。”“但是被人做了手脚,画心有暗损。”“我找了国内所有的专家,没人敢接。”“他们都说,只有你沈砚的左手,能救这幅画。”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我扫了一眼照片。确实是好东西。损伤也确实极难处理。如果换做上一世的我,看到这样的画,拼了命也会去修。因为那是我对艺术的痴迷。但现在。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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