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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沈清然和张慧兰两年内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流水调出来了。其中一条消息，是张慧兰的。【她那妹妹就是个拖累，你想想办法，别让她一直占着旭阳的精力。】沈清然回。【会诊当天，我安排好了，你准时来就行。】张慧兰。【行，我负责门口。】程旭阳看完这两条消息，翻到下一页。转账记录里有一笔备注，写着护工费，收款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账号。他找护工核实情况。护工说，“清然姐通知我说妇科那边缺人手，让我去顶一下。”程旭阳让他的人查了沈清然的就诊记录。显示她在两周前就做B超，确认怀孕。而她却选择在知意妹妹被推进检查室的时候才告诉他。他翻完最后一页记录，把所有的证据摆在桌面上。监控截图、聊天记录、转账流水、就诊时间线。他拿着所有的证据，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回到家。沈清然端着汤，看见程旭阳，笑道。“旭阳，你回来了？妈炖了汤——”程旭阳把证据甩在茶几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些纸，脸色白了一瞬。程旭阳开口，“是你拔了呼吸机，然后告诉我，你可能怀孕了。”“你两周前就知道怀孕，却不说。不仅如此，你还支走护工，调走医生，安排我妈守在门口。”沈清然僵住了，“旭阳，你在说什么？”程旭阳转向张慧兰。“而你，按住知意，让她妹妹死在那张床上。”张慧兰脸色一变了，“旭阳，你疯了，为了那个女人查你亲妈？”“我没有疯。”程旭阳说，“你是我妈，但你sharen。”程旭阳看着她们，“我不缺证据，足够把你们送进去。”沈清然抬起头，“旭阳，我怀着你的孩子！”程旭阳冷笑一声，“这个孩子，难道能替你背负人命罪责？”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张慧兰的声音。“旭阳，你站住！”他没有回头。这一刻，他想起从前知意无数次委婉提醒他。“你有没有觉得清然对我有点奇怪？她说的话我总是接不上。”“阿姨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他每次都打断她。“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清然没那个意思。”“妈就是说话直。”是他亲手推开唯一真心待他的人，毫无保留地庇护两个恶人。是他亲手将知意推入万丈深渊。他报警，提交了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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