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我又不是医生，我看不懂。”他别过脸去，“但你也不能这样跟我妈说话，她是你长辈！”婆婆见状，立马换了副嘴脸，开始抹眼泪。“我命苦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大老远跑来伺候你们，到头来还落得一身不是。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哭得越来越大声，边哭边拍大腿。“我不活了！我回老家算了！让你们自己带孩子，看你们能带成什么样！”郑毅赶紧过去搂住他妈，回头瞪我：“苏晚，你给我妈道歉！”我看着他，觉得特别可笑。这个男人，在我和他妈之间，从来不会问对错，只会站他妈。哪怕他妈差点害死自己的孩子，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说：“从明天开始，孩子我自己带，妈，您回老家吧。”这句话像捅了马蜂窝。婆婆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说什么？你赶我走？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我纠正她。“那又怎样？你嫁给了我儿子，你的就是他的！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毒？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们，你倒好，要把我扫地出门！”郑毅也炸了：“苏晚！你太过分了！妈从老家坐了一千多公里的车来给我们带孩子，你就这么对她？”“她差点害死我们的孩子。”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哪有那么严重！你就是在危言耸听！”郑毅吼道，“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有出事！”没有出事，所以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抱起宝宝，走进卧室，关上门。门外，郑毅还在哄他妈，说什么妈别生气，她就是那个臭脾气。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段婚姻，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没去上班。婆婆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我给宝宝喂完奶，准备给他洗澡，婆婆端着碗粥进来了。“苏晚，昨晚的事妈不跟你计较，来，把这粥喝了，趁热。”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脸上堆着笑，但眼底全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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