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草原的第七年,姚诗雨还是没能送出花腰带。那达慕盛会有个规矩,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赢过三项技艺比赛,然后收下心仪姑娘的花腰带便能约定成婚。可姚诗雨却一连七年订婚失败。她的情郎葛桑,是那达慕摔跤最烈,赛马最快,骑射最准的儿郎。偏偏连续输了七年,失了整整七年的约。
陷姚诗雨的事,纷纷围过来道歉。“诗雨啊,对不起,之前是我太没主见,听娜依扎胡乱讲话,不该那么骂你的。”“姚老师,你能不能,不要走,你走了就没人教我们读书写字了。”看着他们愧疚的脸,姚诗雨没有为难,却再也生不出曾经的感情。毕竟,心一但死了,就无法再次悸动。她错开人群,径直去了刘书记的宿舍。他躺在里面,咳嗽不止。姚诗雨看了,心疼死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送书记去医院?”葛桑一脸无奈,愧疚道。“诗雨,不是我们不送,是刘书记他不愿意去!”刘书记挣扎着起身。“对,我不去,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人,我不相信,谁知道会不会半路把我带到陌生的树林,要我的命。”姚诗雨听出来了。刘书记这是在为她鸣不平。她就是腿瘸才差点被害死在回去的半路。瞬间,一屋子的草原汉子,孩子噤了声。葛桑看着姚诗雨失望的目光。慌忙解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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