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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旁的众人都震惊不已，呆愣在原地。药汤顺着祖母的头发向下流淌。她擦了一把脸，抬手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她的手指颤抖起来，指向我，脸上的震惊一点点变成暴怒，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你竟敢！”“你个目无尊长的东西，居然敢对长辈动手！”公公和丈夫赶紧跑到祖母身旁，一左一右伸手搀扶。公公拍着祖母后背顺气，嘴上不停安抚，眼底满是慌乱。“妈，您消消气，千万别动怒伤了身子！”转头又指责我：“允宁，你太过分了！就算心里有不满，也不能用这种极端法子对待老人！”丈夫拉着祖母的手慌忙赔罪：“祖母，是宁宁她不懂事，对不起啊！”又转身伸手拽住我的胳膊，低声劝我：“宁宁，你这是闹哪出？快给祖母道歉啊！”婆婆一瘸一拐地拿来毛巾，为祖母擦拭，小声替我求情。“妈，快擦擦，别生气了……允宁她也是看我不容易……”祖母听到这话，又来气了。“不容易，哼，是你太惯着纵容！刚进门就敢以下犯上、当众撒野，都是你纵容出来的毛病！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被宠得没半点规矩，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连最基本的尊重长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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