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那天早上,我在路口看见竺晓棠蹲在地上哭,说找不到考点。我把她驮上电动车,闯了两个红灯,在开考前三分钟把她送到了校门口。她连谢谢都没说就跑进去了。结果当天下午,她妈带着律师找上门来。
可一世的骄纵,只剩下麻木和疲惫。她也看到了我。她愣住了,拿着传单的手僵在半空中。显然,她认出了我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羽绒服,也认出了我脸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自信。这正是她曾经做梦都想拥有,却亲手毁掉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想把传单藏到身后,转身想逃跑。但在刚迈出一步时,她又停了下来。不知是出于绝望,还是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雪吟”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鼻音。“真巧啊。”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你过得好吗?”她干巴巴地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挺好的。保研了。”我淡淡地回答。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她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流。“雪吟,你能不能帮帮我?”她突然膝盖一弯,毫无征兆地跪在了雪地里。周围的几个学生惊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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