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候鸟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死了！死得那么可怜，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却死在了黑暗里！”他每说一句，攥着顾洲白脖子的手就收紧一分，空气变得稀薄，顾洲白眼前开始发黑。“他死了”梁发的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嗜血的喃喃，“二少爷回不来了那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个罪魁祸首，还能好端端地活着，还能在这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啊？”他猛地收紧手臂，顾洲白身体又往外滑了一截，冰冷的海风倒灌进口。伴随着两个女人的吼叫声，梁发的动作忽然顿住。他目光转向蒋璇，咧嘴笑了笑。“我本来是要他死的，不过，我忽然改变主意了！”“蒋璇！现在，立刻，朝祁夏开枪！打她的腿，她的手，她的肚子！随便哪里！我要看着她流血，看着她爬！不然——”他做势拿枪抵在顾洲白后背。“不要——！”“不要——！”祁夏吼完，立刻将身子对向蒋璇，“开枪！你快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