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视频是剪辑过的，只有苏玥哭得很惨的画面，配上引导性的文字。我的“后台论”“心机论”甚嚣尘上。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攻击我。【天啊，亲姐姐这么恶毒？】【难怪当初不签星煌，原来是找到更大的金主了！】【心疼小玥！被亲姐这么欺负！】沈青把平板电脑扔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练习一段高难度的手语戏。「看看。」她语气没什么波澜。我扫了一眼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和评论，心里没什么太大波动。上辈子经历过更恶毒的。「杨莉的手段。狗急跳墙了。」沈青哼了一声：「苏玥在剧组的表现，业内多少有耳闻。陈墨导演最讨厌这种场外招。」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喂？王记者吗？我沈青。对，《无声的河》剧组，有些真实情况，有兴趣聊聊吗？」「嗯，关于某些演员的敬业程度和专业水准的。」沈青没有直接发声明对骂。她只是联系了几个在业内以客观著称的娱记，提供了苏玥在片场频繁影响拍摄进度以及陈墨导演当众发火的一些客观事实（当然隐去了具体骂人内容）。同时，也“不经意”地透露了我为了演好聋哑人，提前去学校做义工苦练手语的细节。这些信息很快被记者们写成报道发了出去。没有煽情，只有陈述。【《无声的河》拍摄进度疑受阻，新人苏玥成王？】【为角色付出多少？苏晚为演聋哑人提前体验生活引关注。】虽然没有直接反转，但风向开始变了。一些理性的声音出现：【苏玥演技好像确实不太行，之前的剧就挺尬的】【苏晚看着挺踏实的，不像那种人。】【感觉有人在带节奏黑姐姐？】苏玥和杨莉显然急了。苏玥在剧组的状态更差，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终于，在一个拍摄间隙，她爆发了。那天拍一场群戏，苏玥又了好几次。陈墨导演忍无可忍，当着所有人的面吼道：「苏玥！你到底能不能演？！不能演就滚蛋！别浪费大家时间！」苏玥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她没看导演，反而猛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尖叫：「都是你！苏晚！是你害我的！你抢我角色！你买通稿黑我！你嫉妒我比你红！你这个贱人！」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们。我放下手里的剧本，平静地看着她扭曲的脸：「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次数多？嫉妒你被导演骂？」「你！」苏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装什么清高！你跟着沈青那个老女人，不就是想抱陈墨导演大腿吗？谁知道你们背后做了什么肮脏交易！」这话一出，陈墨导演的脸色瞬间铁青。「苏玥！」杨莉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了，脸色大变，冲上来想捂住苏玥的嘴。「你胡说什么！」「我说错了吗？！」苏玥已经失去理智，一把推开杨莉，声音尖利刺耳，「她凭什么？一个过气经纪人带出来的废物！凭什么演得比我好？凭什么导演只看她？不就是会装可怜吗？不就是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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