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莫纳之疡

异常坚定。我盯着那道活板门，压低了声音，对着上方冷冷地说道：“上面的朋友，现在，我们平等了。”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每一秒都像在绷紧的弦上行走。屋顶的游荡者没有回应，只有风穿过破洞时发出的呜咽声。我缓缓移动枪口，准星牢牢锁住活板门的铰链位置。汗水顺着眉骨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溅开细小的印记。“三。”我开始倒数，声音冷得像卡莫纳的冻土。“二。”手指缓缓扣向扳机。就在扳机行程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活板门“吱呀”一声被从上方推开一道缝隙。没有枪管伸出，只有一个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从缝隙里飘下来：“停火。我下来。”缝隙里率先垂下的是一面系在枪管上的灰色布条，它无力地晃动着，像投降的旗帜。然后是那把修长的莫辛纳甘，被小心地倒着递了下来，枪托朝前。这个姿态在战场的潜规则里代表着暂时的臣服。我保持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