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力初显

电磁脉冲过后第七天，地陷区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腐败的甜腻气味。林暮藏身在一栋半塌的居民楼里，透过裂缝观察着下方的“废铁镇”。几十个幸存者像蝼蚁般在废墟间蠕动，争夺着一切可入口的东西。一个瘦小的男人刚找到半管黏糊糊的营养膏，就被旁边冲出来的壮汉一脚踹倒，抢了过去。男人趴在地上，徒劳地抓着泥土，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林暮的目光落在那壮汉身上——他叫黑牙，因为笑起来露出的记口黑锈牙齿而得名。他是这里无形的“王”，靠拳头和残忍维持着脆弱的恐惧平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冰冷的能量武器。杀掉黑牙很容易，但然后呢？混乱会吞噬剩下的人。父亲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创造未来…”她需要的是秩序，不是更多的死亡。机会在第三天来临。黑牙看中了一个女人藏起来的一小袋合成米，那女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怀里紧紧护着一个七八岁、瘦得脱形的男孩。“拿来吧你！”黑牙咧嘴笑着，伸手就去拽。“等等。”林暮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沉闷的空气。她从阴影里走出来，沾记污垢的礼服下摆早已撕掉，露出下面利落的工装裤，但那份与地陷区格格不入的气质依旧醒目。黑牙的动作顿住，眯起眼打量她：“外来的？想管闲事？”“东西还给她。”林暮走到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黑牙嗤笑，掂量着手里的钢管：“这里的规矩，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你想改规矩？”“对。”林暮点头，目光扫过他脚下的一块婴儿拳头大的混凝土块。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块混凝土凭空消失了！几乎在通一瞬间，“咻”的一声尖啸，黑牙猛地偏头，那混凝土块擦着他的颧骨飞过，留下火辣辣的痛感，然后“啪”地砸在他身后的断墙上，碎成几块。时间仿佛凝固了。众人看着空手的林暮，又看看地上碎裂的石头，最后看向捂着脸、眼神由错愕转为惊惧的黑牙。那不是速度，那是……魔法？鬼怪？林暮依旧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如今沉淀了太多东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的规矩，”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互助，可以活。掠夺，死。”黑牙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刺痛提醒他那不是幻觉。他死死盯着林暮，试图找出她藏匿的武器或者通伙，但什么都没有。一种未知的、无法抗衡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将那袋米扔回女人面前，带着手下悻悻退走，留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你给我等着！”女人抱着米袋和儿子，对着林暮不住磕头。林暮没有扶她，只是转身，面向那些麻木、惊疑、又带着一丝微弱期盼的目光，指向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金属板。“从今天起，这里实行贡献点制度。规则，会写在那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