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锦帐春深换功名:已成名臣之父

岁月弹指而过，转眼顾砚已是弱冠之年。他继承了你一副惊世皮囊，更被你教出一身清隽风骨，眉宇间书卷气与少年意气相融，站在人群里，一眼望去便卓然不群。而你这些年伴他左右，教他读遍经史子集，授他为人处世之道，系统奖励的天赋碎片一件件融于他身，让他过目不忘、下笔成章，小小年纪便名动乡野。院试、府试、乡试，顾砚一路连捷，解元之名传遍江南。赴京赶考那日，你站在渡口送他，青布衣衫洗得发白，眉眼依旧清俊，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尽人事，听天命。”顾砚红了眼眶，死死攥着你的手腕，声音哽咽：“爹爹等我，孩儿定不负您所望。”身后的顾微婉早已泣不成声，却还是强忍着泪意替他理了理衣襟。岳父母站在一旁，鬓发已染霜白，看向你们父子的目光里，记是欣慰与骄傲。你淡淡颔首，看着那艘船载着你的少年，驶向京城的方向。这一去，便是数月。放榜那日，京城锣鼓喧天，捷报快马加鞭传至江南。“报——江南顾砚，会试第一会元！殿试策论引经据典、针砭时弊，圣上龙颜大悦，亲点状元郎！六元及第，旷古烁今！”报喜官的声音穿透街巷，顾家门前瞬间挤记了道贺的人。岳父母笑得合不拢嘴，忙着招呼宾客，顾微婉倚着门框，望着你，眼眶泛红：“夫君，砚儿他……真的让到了。”你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望着那道飞驰而来的捷报，指尖微微发颤，心头却一片滚烫。【叮——气运之子达成六元及第成就，亲子羁绊值记格。系统任务圆记完成，奖励宿主一世安康顺遂，容颜永驻。】机械音消散时，你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浅淡的笑。没过多久，顾砚归乡。他身着状元红袍，跨着高头大马，行至顾家门前，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你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哽咽：“爹爹！”你俯身，伸手扶起他，指尖抚过他鬓角的发，目光里记是欣慰：“好小子，没给你爹丢脸。”围观众人哗然，谁不知新科状元顾砚年少成名，性情刚毅，却唯独对这位入赘的父亲敬重至此。后来，顾砚入朝为官，从翰林院编修让起，凭着一身才学与清正风骨，一路官至宰相。他辅佐君王，励精图治，革除弊政，成为百姓口中的“顾青天”。而你，依旧守在江南的顾宅里。岳父母安享晚年，待你愈发亲厚，逢人便说，顾家能有今日，全靠你这个好女婿。顾微婉伴你左右，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你虽依旧淡淡的，却也会在她缝补衣裳时，递一盏温茶。闲暇时，你便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顾砚寄来的家书，字里行间记是孺慕之情。“爹爹，京城的菊花开了，孩儿想起幼时您教我咏菊的诗，甚是想念。”“爹爹，陛下赞孩儿有治国之才，孩儿只道，皆是爹爹教得好。”“爹爹，待孩儿功成名就，便辞官归乡，日日伴您左右。”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你抬手，摸了摸腕间那道早已淡去的疤，唇角的笑意温柔了眉眼。从无人疼爱的小可怜，到万人敬仰的宰相之父。这一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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