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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仆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纪沉白死死咬牙：“你胡说！”他哭得泪流满面：“清阮，是她死到临头胡乱攀咬，我怎么会害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呢”女仆见状，指着他狠狠骂道：“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欺负沈先生，还不许别的佣人帮她！”季清阮越听脸色越难看，周身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她一脚将女仆踹倒在地，高跟鞋踩上她的脸，是要将骨头碾碎的力道。“继续说！”女仆不敢惨叫，断断续续道：“小少爷每天都会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塞进沈先生的房间，甚至还会故意打湿弄脏他的床铺。”“纪沉白则整天故意磋磨沈先生”季清阮的目光仿若冷刀，剐在纪沉白身上，仿佛要将他虚伪的皮囊扒下来，看清他恶毒肮脏的灵魂。纪沉白被她一眼看得心惊胆战，几乎想要转身就跑。季清阮低头居高临下地盯女仆：“你哪只手摸的砚辞？”女仆不敢出声。季清阮也没想要她回答，踩住她的手腕用力，在凄厉的叫声中硬生生踩断了她两只手的腕骨。她转过身，打了个手势，就有人将女仆架起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一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嘴里全是鲜血才停手。季清阮瞥了眼死狗一样的女仆，道：“既然满口谎话，舌头就别要了。”手下应了一声，将人拖了下去。一直旁观这一切的纪沉白头也不敢抬。一片死寂中，季清阮忽然出声。“纪沉白，你真该死。”纪沉白猛地一颤，膝行几步拽上季清阮的裤脚，痛哭流涕：“清阮，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看在我们还有儿子的份上，放过我吧”“我就是太看重这一点，才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的砚辞。”季清阮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是你自己去死，还是让我动手？”纪沉白浑身剧烈发抖，不可置信：“季清阮，你竟然如此绝情”季清阮挥手，他便被人控制住要带下去。纪沉白挣扎不停，嘶吼道：“季清阮，明明是你害得沈砚辞，你凭什么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我头上！”“要不是你不闻不问，助纣为虐，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要死也该是你去死！”季清阮忍了又忍，还是站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纪沉白忽然哈哈大笑，眼角都要笑出泪来：“季清阮，你比我可悲！”季清阮青筋暴起，手上越来越用力，眼看他面色越来越青白，蓦然松开手。她看着在地上大口呼吸的纪沉白，语气冰凉：“原本想给你一个痛快。”“送他去精神病院。”“嘱咐他们，好好‘招待’他。”纪沉白惊恐地睁大眼，想说什么，却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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