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医不正经

看病的功能。整栋两层小楼，一楼是诊室和药房，二楼是仓库和两间从来没人用过的办公室。全科在编人员四个——主任老孙头、一个常年请病假的李医生、实习生陈竹间、以及行政编制但天天往这边跑的刘大壮。病人数量呢？第一天，三个。第二天，两个。第三天上午，零。"老孙头，咱们科是不是太——冷清了点？"陈竹间趴在诊室桌子上，无聊到拿枸杞摆了一幅八卦图。老孙头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那把藤椅至少用了二十年，坐上去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他脚边放着一台收音机，正在放黄梅戏。"冷清有什么不好？"老孙头眼睛都没睁，"人多就累。累就不想动。不想动就想退休。我本来就是退休返聘的。理论上我现在应该在家带孙子。""那您为什么还在这儿？"老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