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呵呵，菜是臭的，老板娘是小三，真是臭鱼配烂虾，绝了！”听着围观群众的冷嘲热讽，曹芊芊恼羞成怒了。“我看明白了！你们这是成心来找麻烦对不对？要吃霸王餐？”“和我耍流氓？”“呵呵，老娘当年做小太妹一年打胎三次的时候，你的月经还没来呢！”“把这些顾客赶出去，老娘不伺候了，关门歇业！”曹芊芊狞笑看向了我们婆媳母女三人。“至于你们？”“今天进了我的门，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顾客都被吓跑了，卷帘门被放下。我试图离开，但我和婆婆的手机都被抢走了。女儿只有5岁，吓得哇哇大哭。曹芊芊指挥厨师和服务生，把我们三个人胁迫进了后厨。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冰柜，是用来储存冻肉冻鱼的。“把这三个闹事的装进冰柜！”“你们不是不喜欢吃冰冻预制菜么？”“今天把你们冻成预制人再喂狗！”2我们挣扎反抗。但除了多挨几个大耳光后，什么都改变不了。冰柜厚重的门被关上了。液晶显示屏上显示零下度。此时刚到初秋，外面还是很热的。我们三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很单薄。但随着被锁进冰柜，浑身上下顿时被刺骨寒气包裹。寒气像细密的针，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们三人瑟瑟发抖。尤其是女儿，又冷又害怕，已经不敢哭了。怯生生往我怀里缩，小脸蛋很快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我和婆婆虽然也很冷，但这种情况下当然优先选择保护孩子。婆婆脱下身上的单薄外套，我扯下了纯棉t恤。顾不得只穿奶罩的羞耻了，把衣服都裹在女儿身上，再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声嘶力竭地大喊。“救命！”“放我们出去！”“你们这是犯罪！会出人命的！”曹芊芊就站在冰柜外面咬牙切齿，目光狼一样凶狠。“人命？”“我老公有的是钱！我不在乎！”“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摆平！”冰柜里越来越冷。怀里女儿的身体一直在战栗，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密闭的冰柜里格外清晰。我被冻得浑身发麻，身上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鼻腔里像塞进了冰碴，每吸一口气都钻心的疼。婆婆的情况更糟。老年人本就身体虚弱，被如此折磨哪里能承受？她蜷缩在冰柜一角，嘴唇乌紫，脸色惨白，呼吸越来越微弱，眼见着性命危在旦夕。我想凑过去照顾她，可身体早被冻得失去知觉动弹不得。婆婆浑浊的眼睛半睁着，努力发出微弱的气音。“我……没事……别……别让孩子……冻着……”不等说完，婆婆头一歪就昏死了过去。“婆婆！”我绝望地哭喊。“出人命了！”“你们这些刽子手！”“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要偿命！”外面围观的服务生和厨师都吓坏了。“老板，出人命了！”“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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