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工作不顺，是谁陪你熬过去？”我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所以你以前接过我，就能现在偷拿我妈的钱？”陆闻舟脸色难看。“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替你分担。”“你性子急，真让你知道，你只会跟眠眠吵。”姜眠低声说：“姐夫，算了。”“我去想别的办法。”陆闻舟转身按住她的肩。“你别折腾。”“你今晚先住下来。”“医院和家里来回跑方便点。”我抬头看他。“住下来？”陆闻舟说：“客房空着。”“她一个女孩子，又要照顾赵姨，住外面不安全。”我说：“这是我的家。”陆闻舟把声音放硬。“也是我的家。”“她只是暂住。”“知夏，你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我看向姜眠。她立刻低下头。“姐姐要是不方便，我可以睡沙发。”陆闻舟说：“不用。”“客房给你。”“我去帮你拿行李。”我站在客厅，看着陆闻舟替姜眠把行李箱推进客房。半小时后，姜眠的外套挂上了玄关衣架。她的鞋摆在我的鞋旁边。她的洗漱杯放到了卫生间台面。第二天一早，我去洗漱，发现我的备用毛巾被拆了封。粉色毛巾湿漉漉地搭在架子上。姜眠从客房出来，穿着我的居家拖鞋。“姐姐，我昨晚太累了。”“看见有新毛巾就用了。”“拖鞋也是姐夫给我拿的。”陆闻舟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眠眠昨晚在医院折腾到后半夜。”“一条毛巾，一双拖鞋，你别跟她计较。”我把护肤品从台面收进柜子。姜眠又拿起我刚打开的面霜。“姐姐，这个好用吗？”“我皮肤最近熬得太干了。”我伸手拿回来。“这是我的。”她手停在半空。陆闻舟说：“她问问而已。”“你怎么现在句句带刺？”我把面霜放进抽屉，锁上。“以后我的东西，别碰。”客厅安静了一秒。姜眠吸了吸鼻子。“姐夫，我还是去医院吧。”陆闻舟放下杯子。“你坐下吃饭。”“她说气话。”我换好鞋，拿起包。陆闻舟跟到门口。“你去哪儿？”我说：“上班。”他说：“明天上午不是备孕检查吗？”“我请好假了，陪你去。”我看着他。“记住你说的话。”他说：“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过？”检查当天早上，我拿着预约单站在门口。陆闻舟刚换好衣服，手机响了。他接通后，姜眠的哭声从听筒里漏出来。“姐夫，我妈伤口疼得厉害。”“医生说要家属签字。”“我一个人不行。”陆闻舟看了我一眼。“知夏，你先去。”“我去医院看看赵姨。”我把预约单递给他。“今天是我的检查。”他说：“检查可以自己做。”“赵姨那边在疼。”“我办完就过去找你。”我说：“你现在走，就别来了。”陆闻舟已经拿起车钥匙。“别赌气。”“我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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