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很显然,林疏月认出了江时年,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她只是像对待其他普通患者一样,拿起病历本,平静地询问他的症状和发病时间,动作专业而尽责,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怠慢,也没有半分私情。林疏月的冷静,在江时年看来,却成了旧情难忘的证明。他以为,林疏月即便恨他,心里也依旧有他的位置,不然不会这般平静地为他治疗,不会对他视而不见。他满心欢喜,觉得自己还有挽回的机会,觉得只要自己诚心道歉,用行动弥补,林疏月一定会原谅他。等到林疏月为江时年检查心肺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林疏月的手腕,声音因咳嗽而沙哑,却满是虔诚的歉意:“疏月,我知道错了,以前种种都是我混蛋,对你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疏月的手腕被江时年攥着,眉头微蹙。“放开我。”江时年见状,更加急切,连忙从枕头下拿出那个小木盒,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防护服,递到林疏月面前:“这是我当年答应给你的钢笔,还有这个防护服,是我买的最先进的,你在这里救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林疏月,希望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动容,希望她能接过自己的心意,希望她能说一句原谅自己的话。可林疏月只是轻轻抽回手腕,语气疏离而冷漠,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江同志,我为你治疗,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跟私人感情无关。”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彻底打碎了江时年的幻想:“我对你早就没有任何感情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希望你能尊重我。”江时年愣在原地,如遭雷击,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你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总是追在他身后的林疏月,怎么会真的对他毫无感情了。江时年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为了听什么一刀两断的话。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温景然走进来。他手里拿着全新的,更适合疫区使用的加厚防护服。温景然走到林疏月身边,动作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防护服的领口,语气温润:“疏月,刚拿到的新防护服,比之前的更保暖,防护效果也更好,你换上吧,别冻着也别被病毒感染。”林疏月转头看向温景然,二人相视一笑。她自然地接过防护服,轻声道:“谢谢你,景然哥。”那笑,是江时年从未见过的轻松与释然,是他这辈子都再也得不到的温柔。他霎时急火攻心,咳出一口血痰来。温景然看向江时年,眼神平静却带着淡淡的疏离,没有丝毫敌意,却清晰地划清了界限。“疏月,这个男人是谁?”江时年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想问问。可钝痛像一把刀,凌迟着他的心脏。巨大的痛苦与打击席卷而来,江时年浑身僵硬,瘫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