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继妹舍弃我前途，我斩断所有执念

了两年前的那个雪夜。我闻到他身上洗洁精的味道、血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滚烫的、从他胸腔里翻涌上来的气息。等商云野赶到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跑了，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延伸到巷子尽头。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我没有受伤，然后才低头看向跪在雪地里的顾淮安。他半张脸全是血，眉骨上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打滑，又跪了回去。商云野蹲下来，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他从雪地里捞了起来。“我自己能走。”“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说他眉骨缝了六针，肋骨骨裂，左手无名指骨折。他坐在病床上，护士替他包扎，他疼得额角冒汗，却从头到尾没吭一声。我站在走廊里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他。他半张脸缠着纱布，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盯着天花板，空洞的，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