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向前走别回头

看，还是很坚定地回答我。「我信，小舒，我信你。」陈澍伸手，想和从前一样，揉揉我脑袋，看到自己的手掌开始忽明忽暗，又收了回去。「别抓了，傻丫头。」「再抓手都要废了。」陈澍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我得赶著过去了，晚了可没好位置。听说下辈子还得排队摇号，我想摇个富二代当当。」他说得轻松，挤眉弄眼下，我看得见他的眼泪，晶莹剔透，像一淌碎银。「小舒，哥真想再听咱妈唠叨句。就一句。」话刚落，卧室的「吱呀」一声开了。我妈都没穿上拖鞋，光著脚走出来。家觉少，稍微有点动静就醒。她的视线越过林远，越过我，直直地落在了我跟前。像以前每一次陈澍去上班前。「这孩，多大的人了，领子也不知道翻好。」我妈低声继续念叨著，「天冷了，出任务别为了好看就穿那件单。外套个羽绒背心呢。」「你是当哥的，要稳重，别跟个猴似...